方恪是在笼子里醒来的,边缘的地灯给铺垫的白毛渡上一层暖色,也照亮了周围的紫色大金属笼。

        方恪抬起头,身上无力酸软,每处都钝钝的发疼。他真像被揉碎了粗略粘合起来,只能无力的在地上蜷成一个团。

        笼子四周是遮光的帘布,从上至下密不透风。头顶是单独的一盏灯,就像珠宝台的打光把笼中之物照的光彩照人,纤毫毕现。

        遍布华丽精美纹饰的紫色圆底笼子是花卉主题,中间的温馨吊床,底下的白色长毛毯。每一处都精致华美又有艺术感,可惜笼中的美人只能从紫色涂漆和冰冷花纹上感到恐惧。

        还有隐藏在花卉装饰下的精巧隐秘的束缚装置。

        笼子直径两米多不到三米,一个吊床就已经占据大半,方恪就蜷缩在吊床下面,身上污秽已经被处理干净,但是被亵玩的痕迹却不是能轻易消掉的。

        方恪手扶着地慢慢坐起来,目之所及让他无法思考,只能继续把自己团起来。

        狭小的笼子和侮辱性的没有餐具的宠物用低食盆,食盆里放着的……是猫粮,剥除的衣物和寝具,但最让方恪崩溃的,是送进来的一个大号的猫砂盆。

        方恪明白方临昭当时非要让他灌肠失禁的用意了。

        方恪缩在吊床下面,神经质的抓住短短的系绳,最终忍不住把它们全部一脚踹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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