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承受这种无言隐蔽的暧昧探索的,是方临昭。
方临昭是方恪的同班同学,基本处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状态,简直无处可躲。那些完全不符合方恪格调的色情东西,全都塞在方临昭的桌子里。
方临昭面对塞在自己习题册之间的东西,在掏出来后沐浴在所有人嘲讽的目光里,感到怒火和羞耻同步上升,直接破表。
他把这当做小少爷的又一次无聊玩笑,把这些东西通通丢了。
然后他就不得不叼着打开了羞耻页面的色情杂志,羞耻万分的摆出同样的姿势给方恪拍照。
方恪拍了两张不满意,叫他握住自己的脚踝,然后伸出手来解开了他胸前的扣子。
少年青涩抽条的肉体紧张的起伏,方临昭垂眸,看见方恪修长纤细的手指在自己衣扣上起伏,淡粉的甲床明明并不高调,却晃的他眼睛疼,从他无毛的胸口轻飘飘掠过。
他当年只当是又一种羞辱,但是也感觉到了有别于愤怒的血液,突突的撞着他的胸腔。
但是方恪并没有对他做下一步的什么。
方恪会拿他练习绳艺,不知轻重又胡乱的打结,最后还是无辜乖巧的坐着的他挨了好几脚。
方临昭实在拿方恪没办法,他本一心想往上爬,学习,打工,学习,他眼睛死死盯着那些成功学,那些西装革履的精英人士,那些美妙又充满欲望的虚渺未来。他汗湿的手握着自己仅有的筹码,誓要靠自己从中拼杀出一条属于自己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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