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那天,方临昭自然记得那天。他已经取得了自己该有的东西,他注定会赢。他走向那个无知的蠢货,那个夺走了他的人生、财富和亲人的混蛋,那个还在试图作践他的人,接过那杯酒。

        但在那天之前,他一直是齐临昭,方恪的跟班和情敌,一个孤苦无依的孤儿齐临昭。

        是方恪占有了他原本的人生,占据了他的剩余,方恪活该,方恪欠他的,方恪本该就是他的!

        在方恪轻易认输之后方临昭本不想计较了,可是这次,他已经无法忍耐,他很想跟方恪从头到尾的计较计较。

        方恪根本无可辩驳。

        方临昭的手握着他的阴茎,涨大的肉根呈现极度色情的深红色,青紫脉络纠缠其上,包皮被完全剥开,熟红的龟头含住一根软管,从被掐住的中段可以看见一半的赭色药液,另一端将更多更多的药液灌满了他的膀胱。

        他浑身都是刑虐的痕迹,赤裸的白腿被架在方临昭臂弯,一丝不挂,淫荡下贱。谁都可以玩弄的下贱婊子。

        交错的时空的记忆一同涌现,方恪神色清明了一些,看看方临昭身下娼妇一样淫乱的自己,突然笑了出来:“你赢了,我输了,所以我任你处置。你还想问什么?”

        他一开始就赢不了,因为……他只是一个没人要的野种而已啊。没有人真的爱他在乎他,他的整个人生都是虚假的被愚弄的,他连自己做错了什么都没有想清楚,就接二连三的被惩罚。不得解脱。

        方临昭却被他激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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