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带从椅下穿过回到腰部,将下体与椅子固定。
方恪哭的惨兮兮的,他大概是想控制情绪,可眼睛用力的眨了眨,也只能眨碎满目晶莹,让泪珠更快的掉下去。
从上方看去,两个小乳头突出翘翘的挺立,上面伤痕累累,肿的像颗小樱桃,点缀在肿胀的小乳上,这里已经饱满绵软的可以称呼为奶子了。细腻平坦的小腹下面一片通红,是男人的手反复摩擦蹂躏的结果,能想象到他们是如何在他身上反复流连,用唇舌用手指用他们丑陋的下体。
已经垂软的阴茎仍旧分量可观,马眼已经合不上了,徒劳的张开吐不出精的红艳尿道,把这最脆弱隐蔽,本不该展露的部位无助的敞开。他看起来色极了,这是具一看就明白是何功用的肉体。
方临昭烫人的手掌顺着冰凉的脊背抚摸下去,又像是安抚,又像是威胁。
“他们都碰你哪里了?婊子,我看看……是哪里都有呢。”方临昭一边触碰方恪的肌肤,一边喃喃自语。
方恪身上的痕迹到处都是,他被他们彻底凌辱过肌肤的每一寸,身上并未留下可供方临昭重新烙印的位置。
方临昭看的脸色黑沉,抬手重重一巴掌抽在肿胀的小奶子上,掌心擦过肿成一团的乳珠。抽的乳肉摇晃,皮肉上又增一层艳色。
方临昭掐住方恪的下颌扭过来细细端详,方恪只是眼睛半垂避开他的目光,神色恢复平静。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他方临昭跟那些仆人没有区别,他的所有爱恨都是自以为是的拙劣独角戏,从未真正进入方恪眼中。他方恪就算是个婊子,也是个傲慢的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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