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想把这个人撕了吞下肚去!
“看,你除了我身边无处可去。”方临昭轻轻抬起他的下巴,让他看近在咫尺的出口。那根本不是属于方恪的出口,即使松开怀里的人,他也无法独自走出去的出口。
方恪眼泪流的更凶了。
方恪知道,方恪一直都知道。
方恪留在他身边的理由,一直都那么简单。不是为了财产,也不是抱着回到方家的期待。方恪只是无比清醒的知晓自己的境况,并对自己的胜利毫无信心。
方恪只是想保护自己,不被群狼拆分。不落到人模狗样,实际上是个毫无下限的变态的郑彬礼手中。仅此而已。
方临昭笑了出来,胸腔震动,紧贴着方恪赤裸的嶙峋的脊背。
他放松力道,亲昵的拥住无助的人,说:“松手。”
方恪没有放手,这个愚蠢的小东西徒劳的蜷缩着,倔强,单纯,愚蠢。又任性。
方临昭捏了一下他的麻筋让他放手,把重新开始挣扎的方恪重新抱了起来。再度进入娱乐室时方恪放弃了,再进入调教室时他身体僵硬成一块石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