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没有带你去过那里,但我想你一定会喜欢。”方临昭从柜子里抽出一条新的被子,把方恪重新卷了起来。
方临昭路过门口,无意间瞥到一旁散落的拼图,仍是当初他摆好的样子,那棵曾经被完整的拼好又打散的树,仍旧残缺着。
就像从那天开始,就再也没被动过。
方临昭把方恪抱进地下室的时候,听到怀里一直安静的人嗤笑了一声。
方临昭抱着方恪不方便开灯,在门口摸着黑用肘部打开了开关。
地下室瞬间灯火通明,跟方恪想象中的不一样,铺着瓷砖,看起来原本是个娱乐室。但是此时中间被收拾的干干净净,台球桌和乒乓球桌委屈的挤在一起。
方临昭把方恪抱进内室,这里才有了点调教室的模样。
一进门最显眼的是左边角落宛如艺术品的大鸟笼,涂着紫色的漆,周边点缀着花卉的装饰,里面则是舒适的吊床。放着可爱的卡通枕头,底下铺着毛毯。
“好看吧?但你要睡的不是这个。从现在起,我不想听你说话了。”方临昭低头怜爱似的擦去方恪脸上的泪水,方恪不知道什么时候哭了,左手死死的捏着被角,绷出了青筋。
方恪抬起带泪的眼看向他:“方临昭……”他的样子那么柔软可欺,泛白的唇被方临昭的拇指抵住了。方临昭说:“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话,乖,只有人之间才需要语言,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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