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临昭嘴里有空气,故意发出咕啾咕啾的色情声音,刺激的他耳根绯红。

        “呜……”压抑的呻吟在舌尖戳刺铃口时冒了出来,方临昭两手交叠,做成飞机杯那样从根部套弄到冠状沟,把大龟头摇晃着挤到准备好的舌苔上。

        这是纯粹的爽利,男性的本能重新唤起了方恪的情欲,方恪的腰在方临昭的努力下终于渐渐抬了起来。

        方临昭受到了莫大鼓舞一般,更加卖力。

        方恪脸上蒙着黑色眼罩,脸上还挂着没落下的泪珠,修长脖颈天鹅那样低垂下来,自己掰开自己大腿,抑制攻伐的本能,乖巧的翘着肉棒供人品尝。

        太色情了。

        眼中景象不断冲击着方临昭的视网膜,内裤已经湿透。可惜他努力的嘴都酸了,大肉棒也没有要喷发的意思。而方恪鼻间也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可爱的像只找奶喝又被夺走了奶瓶的奶猫。

        方临昭明白了什么,他起身拿过一支尿道按摩棒,对准了方恪铃口。经过长时间扩张,和刺激性药液的残酷灌洗,方临昭看不见的内部已经不知如何凄艳敏感。

        方恪还对此茫然不知,方临昭笑了笑,叼住尿道棒将其轻松送入了尿道里。

        “啊……啊!”应该是疼的,但是更多的是爽。肉棒被插入后变得更加坚挺且饱满多汁,方临昭用嘴把尿道棒小心推入,发觉方恪的手在抖,就在那皓白的腕子上拍了一下:“不可以反抗主人,我希望你记住,保持这个姿势不要动。”

        奴隶服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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