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管到了,这已经逼近人体极限让膀胱涨痛。即便是单纯的水也会产生痛楚。
“乖。”方临昭凑过去亲了亲方恪扬起的掌心,大狗一样的把头拱过去,轻蹭方恪腹部鼓起的水球“恪恪好乖。”
方恪死死抓住方临昭的头发,不允许方临昭再靠近自己腹部,他单脚已经无法在地面站稳,白腻的身躯开始试图弯成虾米。
方恪的眼中带了水光,方临昭吃痛仰头,正好对上他的脸。
这才是方恪啊,一只狡猾又天真的蠢猫。用卖乖来寻求一点疼爱,实际上根本没有认可所谓的主人,稍不满意就会露出利爪。什么奴隶,方恪恐怕根本没有认可过。
方临昭吃吃笑,手上却没松劲,捏着水囊,操纵药液在打开的膀胱里来来去去,冲击摇晃的水液,简直就是在拿水操他的膀胱。
看来是实在无法忍受这个,方恪的腰越弯越低,手上的力气也大的恨不得把方临昭的头皮扯下来。方临昭感受着头皮上的刺痛,还有柔软的卷过来的白肉,包裹住了他的头。
“看哦,我给你射的肚子都大了。”方临昭吃痛也不肯松手,按住方恪的腰,让方恪更加贴近他。
方恪腹部的水球碰到了方临昭高挺的鼻梁,于是方临昭就对着这处又亲又拱,用脸尽情亵玩。
方恪被刺激的恨不得宰了他,口中的呻吟却是痛楚中夹杂着媚意。膀胱内壁被药水反复充盈放松,他已经一身冷汗,直到脑子里突然一片空白,手上绷不住劲儿,腰彻底的软了下去,小小的痉挛。
“你是不是高潮了?膀胱高潮?”方临昭问他,方恪小声抽泣,虽然仍咬着牙但是神色已经软了两分,带着点可爱的茫然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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