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伤痕比较深的地方,其他地方已经恢复了粉白的臀翘在半空中,方恪嚼着嚼着,沉下身体用阴茎磨蹭粗糙的地毯。

        地毯比光滑的床单更舒服,方恪一边吃一边小狗一样的摩擦阴茎自慰,在高潮来临前的时候吃掉了自己觉得差不多了的食物。

        他已经软成了一滩春水,趴在地上喘息了好一阵,才跪坐起来用牙齿咬住了呼唤撤走食物的拉绳。

        然后他翻着肚皮躺在了地上,忍耐了片刻后实在忍不住,再次碰了自己的阴茎。这次完全控制不住了,方恪沉浸在玩弄自己的快感中,可是他只有两只手,还总是软绵绵的,左手一用力就会抽筋一样的痉挛,这让方恪怎么也无法得到满足,只能在地上无助的翻滚。

        再一次射精失败后,心急的方恪终于想起了屋子里的小道具们。方恪讨厌自慰,也不喜欢在被虐待时勃起,他本就不是一个m,难以从中得到快感。

        但是方临昭喜欢他发情,喜欢他在方临昭手中达到高潮。郑彬礼也喜欢,他会逼着他跪在台子上对着一群年纪可以当他爹甚至他爷爷的男人的面自慰。

        他其实并没有受过多少性爱上的调教,大概是觉得他耐痛力提高了,发现单纯的暴力已经无法满足,郑彬礼想出了新的花样。

        可方恪怎么也无法勃起。

        郑彬礼锁住他已经无法正常站起来的双腿,在他的小腹和卵蛋固定了电极,在他勃起失败后涂抹了大量的春药。

        自那以后方恪留下了对老男人的深重的心理阴影,也极其讨厌触碰自己的阴茎,其他男人的阴茎。

        可是这些都敌不过淫荡的需求,方恪爬到了角落里,把那些道具安装到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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