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解开阴茎环的小年轻也猝不及防被喷了一脸,他扶着方恪喷发的阴茎擦了下自己的脸,鼻间全都是方恪精液的味道。他看着方恪漂亮的高潮脸,发现自己湿了。
看方恪快结束,任哥果断的按住了扔在喷发的龟头马眼。方恪惨叫出来,在地上拼命扭动,伸手去推任哥的手。被另一个抓住双手手腕按回了地面。
“给他扣上。”任哥对小年轻说,小年轻嘴里应和,偷偷在粗大的阴茎上摸了两把,把环扣重新扣上,还拧紧了一点。
阴茎环勒紧鸡巴根部,尿道堵无情的插入还在高潮射精中极度敏感的尿道,于是刚刚还在嚣张的阴茎变成了一根没用的大肉条。
精液喷泉变成了小溪流在一点点漏精。
任哥再次把骨头扔了出去。
方恪如坠地狱,叫喊的像是要断气。他哭泣着摇头还是被他们拎了起来,仅是一圈方恪的膝盖已经磕出了青紫。
“贱狗屁股要摇起来!”
“摇起来就让你爽!”在高潮抑止的极端痛苦里,他们用手粗暴的拍打雪臀和腿根,声声脆响在走廊回荡,青年皮肉嫩,一下下去不多久就会浮上一层肿胀红痕。已经顾不上留不留下痕迹,驱赶着青年在走廊地板上反复爬行。
等方恪爬完一圈叼回骨头,他们就解开阴茎环让他射精。却每次都不让他痛快的射完,让他在雄性高潮被迫停止,精液疯狂冲刷甬道撞击膀胱的痛苦中逼迫自己爬行。然后将刺激性的春药药膏重新涂上茎身。用薄荷喷雾刺激囊袋和双乳,让方恪体会冰火两重天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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