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道棒太细且滑,那人捏不住,手指扣着尿道棒末端的圆环,一次比一次操进更深处。得到可怜人的更多反馈,得到无助的哭喊,骚浪的呻吟。
叫的人上火。
一个人累了,就换下一个,他们好奇方恪还能撑多久,还想让方恪露出更多的媚态,想看见方恪崩溃再崩溃。被他们彻底玩坏掉,看他还能如何破碎。
“我……”“他到底怎么了?”看方磊露出迟疑的神色,方临昭心里升起不妙的预感,直接发问。
方恪怎么了?又惹事了?跑了?
他想起方恪来之前不安依赖的神色,想起他躲在阳光的阴影里,抱着咖啡杯认真拼拼图的样子。
他们好不容易才缓和,他能感觉得到方恪的坚硬在一点点的软化。他愿意花更多的时间陪伴他,而不是玩弄他。他们熟悉了彼此的身体,方恪会因他的安抚而睡满一个夜晚。
方恪不会离开的。因为想留下的是方恪。
可是如果方恪不想留下了呢?他真的忍心,真的打算用摧毁方恪为代价留下方恪吗?
方临昭心慌极了。
“呃,”方磊有些冒汗,“只不过是一个……”他想说婊子,想到方临昭的警告又闭了嘴,方临昭翻脸不认人的本事他见过,明明靠着他拿到方家人dna才得以翻身,结果一进入公司就开始明里暗里排挤他,偏偏抓不住把柄。短短半个多月,他就从一个边缘空降兵反将他边缘化,转变成了需要他讨好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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