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的被他们扣在手中的美人轻轻冷笑了一声。

        他恼羞成怒扑过来,揪住方恪的衣领就是啪啪两记耳光:“妈的敬酒不喝喝罚酒!老子今儿就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那样红!”说着就去掏药。

        “哎哎,别太过分。说了不能搞废搞残他的。”一人阻止。

        “这是没什么副作用的好药。”他坚持“保准他吃下去爽的妈都不认识。嘿,他本来就没妈。臭婊子!”

        他强行去掰开方恪的嘴,要将药片强行塞进去。方恪咬了他的手,身体一侧稳准狠的给了后面的人一记肘击,正击打在最脆弱的隔膜处,让人一下子就松开了手。

        方恪用体重压倒最后一个固定住自己手臂的人,不顾头发被拉扯的痛楚,事实上按头的人早在同伴痛呼时就松了手。

        得到空子的方恪伸手把给自己塞药片的人带倒,跟压倒的人滚做一团,自己挣脱了出来。

        然后就被踹了一脚重新摔在他们身上。

        方恪浑身都很疼,接连受到重击的部位让他整个脏器都想呕出来。

        可是被激起凶劲的方恪非但没有怂,倒下后反手抓住地上没来得及起身的喂药那人头发,对着地板就是一记头锤。直接ko。

        方恪挨过足够多的打,因此也知道怎么快速让人疼到失去行动力,倒下那人被方恪以及抱头痛呼那人压住,一时挣扎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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