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临昭听了医生的话不断安抚他,因为激烈的反抗甚至无法吊水。没办法方临昭去买了雪糕,把人抱在怀里一口口喂给半昏迷的人。
甜蜜冰凉的雪糕安抚了猫的惊恐,方恪终于安静了,烧也开始退了。
只是反应很慢,仍旧呆呆的。
“方恪”方临昭从上至下的抚摸方恪赤裸的脊背:“我其实知道该怎么做,怎么毁掉你,让你在我身下臣服变成一个真正的奴隶,之前只是我不想这么做。但是现在,我想了。”
不想再被蹭一蹭,用哀求的目光一看就心软。
小混蛋没他想的那么娇气。
既然说好了做奴隶,那就做一个合格的能让主人愉悦的奴隶吧。完全不去管方恪的承受力,直接把这具肉体逼到崩溃,让方恪体味到痛与快感交织的滋味,彻底被他所掌控。
方恪歪在他肩上,目光呆滞。心中却觉得,啊,果然如此。理所当然。
他偷来的安逸还是要还回去,他方恪,本就是一个笑话,一个偷情贪欢的产物,一个从始至终就是别人泄欲玩具的东西。
他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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