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完全的监禁行为,不知让方临昭射过了多少发。

        只有在正式场合,公共场所,以及回方家的时候才会关闭。

        方恪没有数究竟吃了几顿饭,被这样折磨了多少天。他现在仰躺在床上,双手束缚在头顶,双腿被迫打开,脚上换了另一款罚跪器,让方恪的脚跟芭蕾舞者那样绷直,膝盖处则连接着四条锁链,把他的腿吊在半空中,两条则绑在大床两侧,叫他无法合拢双腿。

        这个姿势让所有敏感点都暴露出来,方临昭亲手给他绑过一次就捂着鼻子出去了。方恪为了避免自己再度暴起伤人,冷冷的转开了眸子。

        之后方临昭就一直对这个姿势念念不忘。

        方恪发着呆,听到门响也不在意。

        房子里只有方临昭和佣人,房间虽然没锁,但是方恪没有衣服出不去,佣人被严厉禁止进入,进来的只有一个方临昭。

        方临昭甚至连搞卫生都一手包办,就是为了方恪只见到他一个人。哦,你问之前送饭的事?

        你当方临昭装修是为了什么,绑起来之前通过门下滑门送饭,绑起来之后方临昭亲自来。务必让方恪乖乖享受监禁的乐趣。

        所以方恪相当放松,直到进来的人说话了:“小恪。”

        方恪僵硬的一点点看过去,然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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