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主最重要的就是不能食言,是不是?这好像还是你说的。”方临昭调笑他。

        方恪喜欢上郑彬礼之后,对方临昭态度就更差了。

        那次他们要去爬山,方恪用几乎是绑架的手段把方临昭叫了过去。方临昭已经长开了一点,眉目锋利俊美,不言不语的站在那里时竟然也有了一两分威势。

        方恪让他背上他们五人份的食水,然后坏心眼的拿过一条麻绳,隔着内裤穿过了方临昭的臀缝和胯下。叫他跟着他们走。

        方临昭有点担心他们会对自己做什么,断然拒绝。结果方恪直接一个耳光甩了过来:“你没有拒绝的权力。你现在可以走,或者让我牵着你爬,我保证新闻上只会有你一个人的照片。”

        方恪已经很少在外人面前打他,方临昭心有些凉。他有些怕方恪有时候的冷酷,和平时的恶作剧完全不同。当方恪摆出这种态度,方临昭就必须要听话。

        不然方恪威胁他什么,就真的会做出来什么。

        “主人呢,最重要的就是一字千金,遵守承诺。无论好的,还是坏的。”那时候的方恪说。

        方临昭在烈日下爬山爬到虚脱,不仅休息的时候不被允许坐下,就连水也不被允许喝上一口。连方恪的同伴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劝方恪放松一点。

        但是方恪没同意。

        后来方临昭在路上摔了一次,是方恪手握着栏杆把他死死揪住,才没从山道上滚下去。事发突然方恪没戴手套,手掌脱了一层皮,疼的小少爷直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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