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指甲小心的捏出木刺之后,方临昭给破皮的膝盖消毒。抱过自己睡的被子让人能舒服的窝在里头侧躺着,方小少爷何时吃过这种苦,何况之前这人还是个s。

        他怎么就真的下手了,怪就怪方恪实在太有诱惑力,对于方恪提出的交换,他内心到身体都已经欢呼雀跃,实话说期待已久只是不敢想。早上这人还光芒万丈傲慢骄横,不过短短半天就沦为他的脔宠,被无情的方家抛弃,被他折磨至此还连哭出声都不敢。

        他以为会对折磨方恪感到满足,可事实证明他或许够狠,但或不该是用在方恪身上,他只顾着凌辱他,完全没理会过方恪的心情和承受力,“对不起。”

        方恪有些诧异的挑了下眉,他膝盖其实没那么忍不了,因为那时候他都在体味另一种疼,根本注意不到小小破皮。比起钉指碎骨之痛,这点算是什么呢?

        只是他没想到方临昭会道歉,一个完全掌握住了他的施虐者,有什么好道歉的呢。

        “以后这种伤可以跟我说的,”看方恪不回答,方临昭继续念叨:“这种,这种额外的,没关系的。我做的……”他想说我做的过分的你也可以说,可是想到之后他还有更多过分的事想对方恪做,他就说不出口。

        方恪只是静静看着他,眸中的冷淡叫他的小心思无所遁形。

        明明作为性奴的是方恪,可是方临昭却有自己才是对方掌中玩物的感觉。

        方恪倒真没想太多,他看着自己完好的双腿被人无比珍惜的捧着上药,感觉那无形的可怕剧痛都减轻了许多。

        他是真的,真的回到了这段时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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