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你这道印比在课桌上睡觉压出来的,深多少?
方恪是真的很疼,而且越来越疼,两个膝盖里像是塞了把刀片。明明腿部光滑无伤,方恪却仿佛还能看到几乎把他腿骨压碎的几道痕迹,还有膝盖骨被敲碎后丑陋的疤痕。
他在手术台上被割开皮肉,挑出里面的碎骨。他疼的要昏过去,可是除了眼泪什么也做不到。
手术后,他便再也没能走路。
方临昭拽过方恪的手臂,叫他老老实实趴在自己腿上,两个膝盖恰好顶在粗糙的木板上,疼的方恪一哆嗦。
他果然没有从噩梦中醒来。
然后他屁股上就挨了一下。
“不许哭!哭什么哭!我还没把你怎么地呢。”方临昭喝道。
光溜溜的大美人放在怀中,不心猿意马的那是神仙。十个柳下惠切了蛋变成的那种神仙。
方恪一趴下,更显出漂亮的腰臀曲线。两瓣臀肉结实有弹性,性感的要命。方恪不是不运动,因此大腿小腿上都有肌肉,不壮硕,但是配着纤细的腰背就显出一两分丰满来。
方临昭也是头一次面对如此香艳的景色,大手在方恪臀部上游走,能感觉到方恪贴着他大腿的沉甸甸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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