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的小房间大概被当做了仓库,只有一个沉重的铁架子床,几个散乱的堆着的纸箱。许多许多书,养护不当散发出一种霉味。甚至还有几个散了腿的家具。
方恪看到这些木头有些眼晕,而且这里布满了灰尘,根本睡不下人。
方临昭让跟班把袋子拎过来,跟班脸色极为难看,但还是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件拎了出来。
是绳子,锁链,手铐这类东西。
方恪站在唯一能安稳站人的地方,无措的看向门口二人。窗户上安了防盗网,门一锁就是个天然的监狱。
方临昭显然也是这么想的,他挑选了一阵,招手让方恪过来,拿过一条黑色的皮革束带比了比。
方恪白,穿黑色格外有气质。
他记得方恪曾穿着一件黑衬衫出席校活动,那时候他穿着一双破烂的球鞋,头一次感觉到他们的距离那么遥远。
就像那些人说的,方恪肯折腾你,那都是看得起你。当时他怎么想的?他才不要这种狗屁的看得起,总有一天他要让这个空有皮囊的小少爷对他恭恭敬敬的,满眼崇拜,鞍前马后的伺候他。
跪着给他道歉。
如今他可以做到了,可笑的是却不是靠自己的努力,而是一场荒谬的错换。而他也知道了方恪针对他的真正原因。如今的他可以轻易的摆弄这个骄傲的小少爷了,却没有想象中的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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