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恪咬住了唇,欲言又止。
方临昭亲亲他:“看在你这么娇气的份上,跳蛋还是灌肠,自己选吧。不然就一起来。”
方恪记得被灌肠的奴隶满头冷汗痛苦不堪的样子,自己并不想尝试。那就……“跳蛋。”方恪紧张的望了方临昭的手一眼。
“行,那灌肠就下次来。”方临昭看方恪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圆了,心里暗笑。
方恪有苦说不出,只能闭嘴。
方临昭让方恪下地,他发现方恪下地时膝盖总是半弯着,要过一会儿才能挺直站稳。也许是羞涩,毕竟他一直不肯给方恪穿衣服。
羞耻心一向是折磨新性奴的利器,而剥夺衣物极容易建立权威。
因为方恪的温顺,方临昭已经去了脚铐,可方恪仍旧走的十分含蓄。即使垂软也可观的肉茎随着走动摇摆。方临昭手欠的搓了一下他的蛋蛋,收获了方恪的瞪视一枚。
方临昭带方恪去了浴室,方恪的房间是匆忙准备,并没有设置什么小机关。所以能吊起方恪的地方,也就只有浴室了。
浴室是干湿分离,一道滑门和一个门帘。都有半透明的效果,合起来就能遮的差不多。方临昭就把方恪挂在这里,解开一只手,手铐穿过横杆再固定另一只。
方恪身高足够,这样也够他稳稳的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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