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恪被解下来休息了一会儿。

        但他仍旧没能从那里出去。

        在郑彬礼再一次询问时,方恪可怜兮兮的求饶,他说他想走。

        郑彬礼只是冷笑,问他当初有没有想过这样的下场。方恪诚实的表示没有,他痛哭流涕表示会去跟方临昭道歉,只求他不要再折磨他。

        郑彬礼只是又问了方恪一次,肯不肯回去伺候刚才那个人。

        方恪睁着眼睛看他,目光里满是绝望,没有说话。

        方恪不想回忆什么。

        他手上的软木和钉子还是取了下来,经过简单的处理后软软的垂着。他已经不再敢骂郑彬礼了。

        他的腿简单活动了一下后重新按跪在三角棱的木板上,锁上脚腕和膝弯后跟大腿固定,在上面加上了两块铁砖。

        方恪疼的一刻也无法忍受,却只能任由木板的尖角不断折磨他的腿,赋予他痛不欲生的感受。连轻微的挪动也做不到,还有痛的恨不得剁掉的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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