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刘恩沙哑尖叫,下面涨红的阴茎搏动的厉害,眼看只要再多的一些刺激就要跟着喷精了。

        韩希言迈着步子三两步的回到沙发嗓,把人放下去的同时覆身上去,胯部狠命往下一压!

        刘恩顿时张大了嘴骤然失声,那泛白的十指猛的陷进了男人的后背里,然更让他受不了的,是男人不等他从极致的高潮中回过神来就开始发了狠的干他。

        刘恩仰着头,边哭边用双手双脚试图攀附着在自己身上大肆进出鞭伐的男人,他没了力气,只能一次次被过于用力的耸动拍开双腿,又一次次哆哆嗦嗦的缠回去。

        粗重的喘息弥漫在室内,汗水细细密密的渗出,浑身上下都被男人吮遍吻遍,每一处肌肤都印上了男人的痕迹,尤其是他的私处,更是被男人的粗大深深进入,捣进身体的最深处,磨蹭、摩擦每一寸敏感点,点燃身体里的每一处激情。

        “慢点.........慢点.........里面好酸.........”,刘恩仰着小脸艰难喘息。

        “哪里酸?是这里吗?”

        每当操到穴内某处时,甬道会收得格外紧致,穴肉热热滑滑地吸着自己欲望,使得抽送都有些滞涩,于是韩希言故意对着那块淫肉密集地顶弄,恨不能将那点

        捣烂似的,果然刘恩发出了哭泣般的鼻音,不住求着饶,软穴却是一吸一吮地裹得更紧了些,舒服得韩希言不住喟叹。

        他简直爱死了刘恩的身体,柔软、纤细、耐操,单只手就能抱着他站着将他由下而上的操干,容易又省劲,或是像现在这样,折着他的双腿从上往下的往里捣,干得他浑身舒畅不已,几乎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在用力点,更用力点,操死这个听话的、能摆出各种姿势的小骚货。

        “嗯.........宝贝儿,舒服死了”,韩希言发出喘息般的呻吟,他双手握紧刘恩臀部抬高,摸着那大腿上滑腻腻软嫩嫩的肌肤,肉棒重重往外抽至穴口,又是迅猛大力地对准骚心狠狠一撞,销魂蚀骨的快意从刘恩敏感点传至身,刘恩无声地张大嘴,扣住沙发边缘的指节用力得微微泛白,穴肉也对给予自己极致快感的阴茎报以一阵绵绵密密的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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