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距离看着这支玉簪,不提簪身的通透,便是簪头的玉蝉更是栩栩如生,整只簪子线条流畅,看似简易,但细节处处精致。
李萱萱正是愈看愈发喜爱的时候,后头的李广平却又是一阵咳嗽。
李萱萱并未转过头,她揣着明白装糊涂,直接将玉簪收好。
另一边的谢时训,看过玉佩后,同样也是细致地将其放回衣袖内,而后唤其身后的仆人,推着轮椅转身离开。
此刻,李广平已经顾不上谢时训,他站起身:“萱萱——”
李萱萱偏头对其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萱萱明白,叔父放心!”
李广平:“???”
她明白什么?他又放心什么?
不等李广平再想,李萱萱已经出声喊住谢时训,并追了上去。
大抵是一回生二回熟,李萱萱这次一站定,面上已是熟练地摆出一副骄纵的大小姐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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