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八蛋”没有尝试对她爱抚,没有亲吻,只是往手心吐了一口唾液,撤出阳具将液体抹在穴口。

        再用手指把唾液捅进洞穴,潦草润滑完,提起肉棒再次撞了进来。

        “…疼……嗯啊……不要!!”但身后的男人仿佛聋了一样,不闻不顾地沉着脸,腰部发力一次又一次地抽出再深入。

        脸颊和真皮座椅紧紧贴着,这个座位白天还被冯煜坐过。

        她的头撞上车门,没有任何关心和道歉,男人只是掐住她的腰往后挪了一点。

        还是疼,头疼,脸疼,下体疼。

        她跪趴着像某种动物发情时的姿态,高高翘起屁股,等着被雄性狠狠贯穿。当阴茎探入,快速膨胀锁住阴道,令雌性无法逃脱。

        白天经历过性爱,阴蒂和阴唇还肿着,再被粗鲁对待,每一次地抽插对她而言像是用砂纸摩擦私处。

        她悄悄摸着肉芽,喘着气轻柔地揉动。

        男人指望不上,只能自己想办法。

        手伸进睡衣里圈住乳房,想象这是男人的手,从乳根缓缓往上挤,掌心盖住乳尖一边按揉一边五指抓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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