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妮菲尔脱下浴袍,趴到了浴室中央的石台上,“我想洗个澡。”不得不说,虽然那人伺候的技术很不错,但搓澡的技术只能说是很一般。这让妮菲尔更加坚信了,这里主营的压根不是什么洗浴,而是那“附带”的服务。

        “泽莉哈,你胆子挺大啊。”洗完澡的妮菲尔穿好衣服,下楼就看见了五妹正在大厅里翘着二郎腿等她。

        “怎么样?他伺候的还不错吧。”她不理会妮菲尔的态度,依然是笑嘻嘻的,“他的手指和舌头,哪个更灵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妮菲尔直直地瞪着自己的妹妹,“母皇执政初期就下令查封所有的伎馆,防止这类场所败坏社会风气。现在你倒好,在母皇眼皮子底下整了这么一出,到时候说出去,皇女公然违抗母皇命令,在首都开伎馆,这多难听!”

        “你怎么说话跟大姐似的,我只是开了家浴室而已,是有老鸨偷摸着进来拉客做生意罢了。”五皇女的目光移到一边,“你说对吧?”

        这时候妮菲尔才注意到,原来边上有一个打扮艳丽的男人,只不过刚才他一直在给五皇女端茶倒水,她以为这只是个仆人而已。

        “是,都是在下的主意,像我们这样的人,也要吃饭啊。”那男子转过头冲妮菲尔行了一礼。妮菲尔这时候才看清,这是男子早已上了年纪,只不过因为精于打扮,她刚才乍一看还以为这人年纪不大呢。

        妮菲尔总觉得干这种事情男子,身上都有一股抹不去的媚俗气质,上了年纪的风尘男或者老鸨,那更是油腻得让人恶心。

        可是这位男子却气质端庄,风韵犹存的样子让他看上去不像是老鸨,而是富贵人家保养得当的正室。

        “下去吧,我有话跟我皇妹说。”妮菲尔给他使了个眼色,他便识趣地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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