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射过,小鸡巴通红通红地,一时半会儿却根本硬不起来,软软地随着男人的撞击甩着,又甩出了一点薄薄的精液,此时痛苦得很,梦中也知道张着嘴求饶:“呜呜呜……不要……不要,停下……”
“我要死了,咿啊……啊……啊啊啊——”
男人红着眼,被这拙劣的浪叫逼得操弄得更深,低头就堵住那张笨拙的小嘴,将所有呻吟堵在少年的嘴里。缠着那软乎乎的舌尖凶狠吮咬。
鸡巴也越操越凶,“噗哧噗哧”作响,搅出湿淋淋的水声。
少年含着男人的舌头,脚尖绷得死紧,瘙痒了许久的骚逼一阵猛烈抽搐,在无人抚慰的情况下喷出了好几股阴精,将男人的裤子弄得一团糟。
他的小鸡巴不知什么时候硬了起来,在骚逼潮喷以后,又跟着流出几乎透明的精液。
肠道也吸得死紧,咬得男人额角青筋直跳,又深深操了几十下,猛地扒出粗长的鸡巴,龟头顶在那浠沥沥流着水的逼穴上,强而有力的精液激射而出,射得那逼穴含住了大半的精液,浊白的液体缓缓流下。
闻晏睁开眼,身上还残留着昨日春梦的愉悦。
他呆楞了半晌,捂住了自己通红的双脸。又……做梦了……
还梦到了自己的大伯哥,自己丈夫的哥哥……
自从结婚以后,他就住进了丈夫家里,和丈夫的哥哥同住一个屋檐下。他的丈夫自从结婚以后就不见人影,两人甚至还没有上过床。反倒是每天都能看见自己的大伯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结婚的对象是大伯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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