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冷?”高卓一边问,一边吻他,从唇到下巴,再到颈部和锁骨,“冷的话夹紧我。”

        他笑得很坏,抓起潭州的一条腿盘在自己腰上。

        贴在一起的下身抵到了一个突起的物件。

        潭州瞪大眼睛,高卓的脸距离他只有一个呼吸之间,极近距离下野性的英俊展露无遗,他看见高卓的嘴角噙着一抹笑,缓缓张开了口:“二。”

        心跳的很快,但不是酒精的问题,潭州像是预感到了什么,抓着高卓的手微微颤抖着,下面被顶到的地方开始发热,贴的太近,可以清晰地感知受到它的硬和烫。

        潭州低垂着眼帘,紧抿着唇。

        停顿许久才接着回答:“不准意识不清时待在Alpha身边。”

        游移在腰侧和腹部的手钩住了本就松垮的睡裤,在往下褪的同时,又落下安抚和奖励似的吻,鼻尖漫溢的红酒香比酒精更醉人,裸露在外的皮肤感受到的不是冰冷的空气,暖洋洋的,暖气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打开了。

        警惕心太低了,高卓想,下半身只剩一条内裤,还没有反抗意识。

        酒精害人,他得出这个结论。

        因为没穿裤子,潭州总觉得下面有点凉,反射性地并起膝盖,却被高卓制止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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