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街。”他吐出两个字后挂断了电话。

        也许是因为刚才对峙的缘故,徐赐衬衣的袖口扣子不见了,他索性就把松垮的袖口卷了上去,那手腕上难以忽视的疤痕就这么被他坦然地展示出来。

        注意到潭州的目光,他轻轻勾起唇角:“你好像很好奇我手上的疤。”

        潭州顿了顿,诚实地说:“比较难让人不在意。”

        他说的是实话,伤口很明显,他又这么自然地裸露出来。

        “身上还有,”他说着一只手勾着衣领轻轻往下拉,漆黑的眸子盯着潭州,唇角挂着极淡的笑,“你要看吗?”

        他看起来像在开玩笑,但又像说真的,让人捉摸不透。

        “这是你的隐私,我就不看了。”潭州淡淡地说。

        不得不说,血缘这种东西确实很奇妙,他那双眼睛和高卓的眼睛很像,不过高卓是亮且坚毅,他的是沉和黑。

        而这双眼睛,他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应该说徐赐这个人就给他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按道理这应该是他们初次碰面,但他总觉得,他们不是第一次见。潭州很相信自己的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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