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臻。
白底黑字,刺目异常,像是从她身上y生生撕下来,再摆在那儿,但是时间久远了,连她也不认识这曾经属于她的一部分,只依稀记得疼痛。
麦茫茫一怔。
门被推开,外界的亮光照入,明灭一霎。
来人携一身寒风疏雨走进,目不斜视,步伐快而稳,径直前行,旁人稍落后,侧着脸,脖子微伸同他说话。
光线昏沉,不妨碍麦茫茫辨认出是谁。
他是即使披戴最黑的夜晚,也不显暗淡的那类人。
苏筝妍猫着腰,小心翼翼地拿着一杯饮料,小声说:“不好意思,让一下,让一下。”
她是生科院大三学生,好不容易才拿到颁奖礼的票,兼职一下班就赶过来了,抱怨着礼堂每次举办什么活动,弄得电影院似的,伸手不见五指。
麦茫茫反应慢了,没有收脚,绊得苏筝妍一个踉跄,扑倒在地,被拒绝的松子白巧克力摩卡,绕了一圈,回来泼了她一腿,淋淋漓漓,狼狈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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