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映弦轻拍她的背脊,就像以前哄她入睡那般。“好。”
姜澈被他逗笑。
又是这样完全没有质疑与犹豫的回答。他还真是信任她啊。
“我心里有一朵毒花。”边说着,她抱紧他,任眼泪静静流淌。“我想把它摘除,可是真的太痛了。”
强行摘除的话,必得忍受巨大的疼痛,且不保证一定能痊愈;但若不摘,那扎根处便会持续蔓延侵蚀,时不时以疼痛来提醒存在。
她没明说,可是方映弦听懂了。他的指节揪在一起,泛出压抑的白sE。
他为她心疼。可是眼下他什么都做不到,只能先转移她的注意力。
“……我好看吗?”
“好看。”她没有迟疑。
“那看着我,别想其他。”他俯下身,态度难得强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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