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形生的很好看,手指修长,骨节并不突出,只是因为不太健康的原因,指尖都是苍凉的青白。

        此时落在焰火似的花瓣上,半透明的甲片都染上了绯色。

        有些漂亮。

        洛寄鸣盯了一会那只手,才去看他的脸色,没什么血色,神态也是疲惫的。

        不是切实到身体上的累,而是整个人都带了些倦怠的恹恹。

        迟州越一见他,就皱起了眉,浅浅的,这是个外热内冷的beta,在外面总带着一副温和的皮套,见了谁都好像淡淡的没什么脾气。

        内里却是一块捂不热的石头。

        洛寄鸣也不指望自己真能把他养热乎了,他从来就是喜欢那张脸比喜欢迟州越这个整体要多一些。

        或许这本不纯粹的恋慕里还带着一点多年的不甘。

        &穿着一件黑白拼色的羊羔毛大衣,也不拘泥什么,一屁股坐在了迟州越的办公桌上。

        一米八几的个子往那颗粒板桌子上一坐,迟州越都能听见桌子吱吱作响。

        他看了一眼颤颤的铝合金桌腿,无言地看向洛寄鸣,深色的眼眸里情绪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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