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州越来的时候穿了一套睡衣,浅咖色的珊瑚绒套装,外面是米白色的长款大衣,头发半湿,一看就是接电话前不久才刚洗了澡。

        脚上还蹬着一双棉质拖鞋。

        &顶着一张苍雪似的脸,视线穿过江禾身后看见躺在地板上的陈丰,他拧眉:“血止了吗?”

        他在电话里简单指导过江禾怎么处理伤口。

        江禾手里还抓着刀,握得紧紧的,似乎不拿着刀就没有安全感,他点头,又摇头,脸几乎僵了,不知道做什么表情合适:“止了…”

        他转头去看陈丰,虽然很微弱,胸腔仍有起伏。

        竟然还是死不了。

        真不知道说他命不该绝,还是江禾实在是太倒霉。

        他第一次鼓起勇气,抱着要跟一个人同归于尽的狠绝,还是失败了。

        青年叹了口气,他抬手关了屋里的灯,把外套脱了下来,声音疲软:“我把岸岸送到王阿姨家,你打110和120。”

        “我知道,你想要他的命。”beta伸手揉了揉江禾的头发:“这几刀远远不够,可这世上并不是什么对错都能得到平等的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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