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蛋的线还缀在贺亭的臀间,聂一衡并没有帮他取出来的打算。

        阴茎从裤子里跳出,对着贺亭的臀跃跃欲试,上面的青筋兴奋的鼓动,早已忍不住了。

        “贺亭……贺亭……”聂一衡亲吻着他能够到的所有皮肤,呓语一样不停地叫着名字:“宝贝,我要进去了。”

        如果一个Alpha想要标记谁,那没人阻止的了。

        贺亭的嘴唇已经咬出了血,后颈疼得一抽一抽的,抱着他的聂一衡已经从理智的人退化成了非人的怪物,他第一次清醒的感觉到自己此刻的绝望。

        求饶么,可是求饶有用吗?失去了自保的力量,他已没有资格和聂一衡谈判。

        “东西……”他沙哑道:“东西拿出去……”

        聂一衡埋在他颈窝:“不。”

        阴茎挤着被跳蛋折磨的穴口,聂一衡挺腰就插了进去。

        进的很深,而且一刻不停的还在往里推,贺亭咬碎了牙,大腿抖如筛糠,炽热的柱体进入的触感如此明晰,从外往里,把他牢牢钉在耻辱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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