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容殷礼射进去的真的很多,程阳扣弄了半天,里头的精液都不见减少。

        “换一个方法。”

        程阳抽出手指,苏星河茫然的睁开眼睛,下一秒他就知道程阳说的是什么方法了。

        “啊啊啊啊哈……好粗……唔哈啊啊……”

        粗大的肉棒贯穿红肿的骚穴,酸麻中带着舒爽的感觉席卷了苏星河的身子,他情不自禁的扭起腰来迎合身后的操弄。

        “真骚,苏哥以前是这么忍过来了。”

        程阳拍了拍苏星河的屁股,看着软绵的屁股泛起阵阵肉浪,激动的越操越深,精液夹杂着淫水不断的挤压出体外,浴室内的腥臊味越发浓郁。

        “呃哈啊啊啊啊……以前……不知道……唔哈啊啊啊。”

        性爱这种东西,只要没有第一次,自然不知道这种感觉有多美妙,苏星河蹭蹭冰凉的瓷砖,耳畔满是拍打声和噗呲声。

        现在的他,已经回不去从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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