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闻言,心里微微一紧,然后急忙朝傻柱投去一个求助的眼神。
因为就在刚才,她已经从小当的嘴里问出了事情始末,知道林铁牛说的事都是真的。
再加上林铁牛说出脚印这个铁证,所以她很清楚这事已经没法再去狡辩。
唯一的办法,就是趁着还没对比脚印,强行把这事推到院里其他人家里的孩子身上。
这么一来,其他有孩子的人家为了自己的利益,就会跟她站在同一条阵线上去对抗林铁牛。
可是,这话不能从她嘴里说出来,否则就会破坏她一贯以来的好形象。
就在她有些心急如焚的时候,傻柱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意思,然后直接上前一步大声嚷嚷道:“哎,我说二大爷,您这么做也太不靠谱了吧!咱们院里,还有这胡同里,又不是只有秦淮茹家有孩子,您凭什么说这事就是秦淮茹家的孩子干的?”
“傻柱,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刘海中眉头一皱,满脸不爽地问道。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怎么?要不要我请三大爷给您好好解释一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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