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时,他才突然反应了过来,知道轧钢厂的人为什么会费那么大劲把他给抓回来,而且还口口声声说他偷了厂里的财物。
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范炜忠说他偷了饭票和菜票。
这个性质跟他在面团和调料里动手脚可完全不一样,要是真的坐实了这个罪名,那他这辈子可就真的完了。
“我怎么就胡说了!除了你还能是谁?你刚才也说了,是你在食堂里的面团和调料上面动手脚,目的就是想要陷害我!”
范炜忠心里一紧,然后一口咬死就是赵根茂干的。
如果不能把罪名扣在赵根茂的头上,那他就没办法去跟厂里交代,也没可能保住食堂主任的职位。
“我...我承认是我在面团和调料上做了一些手脚,可是我根本就没有去偷你抽屉里的饭票和菜票,甚至我完全就不知道你把饭票和菜票放在哪里!”
赵根茂一脸紧张地开口解释道。
他知道自己如果不想去坐牢,那就绝对不能让这个屎盆子扣在自己头上。
说完,他扭头看向韩国涛,大声喊道:“韩科长,我冤枉啊!这一定是范炜忠自己偷的,然后栽赃嫁祸到我头上,您可不能相信他啊!”
“赵根茂,你放屁!我又不是第一天当食堂主任,以前也一直没有出现什么问题,为什么你刚从食堂里调走,那些饭票和菜票就都不见了?很明显就是你给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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