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多少次我跟她提出离婚,她就是不同意,我是天天做噩梦,每次把我从梦中惊醒的,都是那双眼睛。”
“那种可怜我的眼神,我这辈子,就是被那种眼神给判了无期了,哥们儿这辈子是没什么指望了!”
刘洪昌听到这里,心里瞬间明白了过来。
敢情厚墩子是那丸意被冻坏了啊!
怪不得他之前给厚墩子检查身体却没有发现有什么问题呢!
这事要不是亲眼看到,或者亲耳听到,还真没法一下子诊断出来,纯粹是属于功能上的物理障碍。
厚墩子没有察觉到刘洪昌的异样,依然在自顾自地往下说。
“你说这矿上也是的,每年出了这么多事,它就是轮不上我,有好几次,我前脚刚出井,后脚就出事了。”
“我站在井口我就骂,老天爷,你瞎了眼啦?你那眼睛是黑窟窿啊?你干吗不早点把我给砸死?我就一了百了了,我费那事干吗啊我?”
“这一次,老天爷终于算是开眼了,在石头砸下来那一刻,我心想这下终于能够解脱了,可是没想到,我还是没死。”
“我心里难受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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