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高在旁解释道“大庶长有所不知,儒家之人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通武侯请他们来,他们就撒泼打滚,组织百姓阻挠。”
李珏皱眉,道“敢问赵大人,如何处置?”
赵高道“按照陛下的意思,全部都抓起来,既然他们不肯来,那就不用来了。”
下面跪着的官员,再次恳求。
李珏道“这是治标不治本,他们毕竟是学识渊博之人,自认为我们与他们有不同,故而有抵触。但是如果不问缘由,直接抓拿,与桀纣有何区别?”
赵高闻言,顿时一喜,却故作愤怒,指向李珏,大喝道“李珏,你放肆,你竟然敢把陛下比作桀纣,你这是混账,你以下犯上,你罪该万死。”
嬴政的脸色也不好看。
眼看就要生气,李珏却道“陛下不是桀纣,因为陛下功盖三皇五帝,根本不是那些帝王能够相提并论的。”
“而我这么说,只是希望陛下不要听信谗言,胡乱对自己的子民出手。他们都是陛下的子民,而陛下爱民如子,对待儿子,怎么能够如此粗暴呢?”
赵高气的不行,欲言又止,却无力反驳。
嬴政也是气消了一半,毕竟李珏说的也很有道理,马屁拍的很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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