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疼,还是不疼?”
“不是很疼,有一点点疼”其实她是不疼的,只是她不敢说。
神医闻言犹疑了一下,然后突然用力的在她手背上拍了一下,问:“疼吗?”
“疼。”
“这就奇怪了,这也好得太快了吧。”郭老三仔细打量文舒。
虽然从面相上看去,这小娘子还有些虚弱,气血不足,眼底泛青。但观脉相却又强劲有力,且伤腿也恢复的很快。
按照他原来的诊断,那伤腿起码得疼半个月,可今日复诊........
她虽嘴上说有一点点疼,但脸上表情分明没有感觉丝毫的疼痛。若说是痛觉出了问题,可他拍她手背时,她脸上表现出来的痛觉又不似做假。
这可真是奇了。
他自幼被师傅带上山,先是学武,后来便跟着师叔学医。因门中弟子练武时,常有受伤,他拿手的科目也变成了骨伤跌打。
几十年来,他从一个小小的弟子演变变成师兄,师叔。到这把岁数,他自觉骨伤跌打方面经验丰富,当世已无几人能出其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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