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缨一怔,惊讶道:“你承认了。”
“有何不可。”文舒双手一摊。
都被识破了,还藏什么。
邓缨气结:“那你说,你究竟是何居心。”
“小娘子说什么呢,我不明白。”
“事到如今了,你还不承认,这茶肆分明就是你开的,那日假山后,你却假借他人之言,大肆夸赞此处的香火,还说没有居心。”
“姑娘觉得有我什么居心”文舒反问:“不过是偶然听得小娘子与侍女说话,似乎是有什么为难之事,正为之着急。恰巧我这茶肆边有一道极为灵验的土地祠,好心告之而已,姑娘若不信,尽管离开,我又不拦着。”
她还没生气,她把她身份暴露了呢。
这小娘子的耳朵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光听声音就把人认出来了!
这样的人,生在深闺里可真是屈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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