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翁家可有孩子?”
“有,有一个小孙子。”
“多大了?”
“三岁。”
“那打这个吧。”文舒走到用蒗草果实蒸的饭,利落的舀了一勺饭。
她想,那只虚弱的“病”鸡吃了这饭都没什么事,并且好转了不小,想来对小孩子应该更没妨碍,效果也更好。
“翁翁拿好。”她将荷叶包好递给老伯。
“谢谢小娘子。”老伯接过后连声道谢。
这时赵娘子也拿着碗出来了,文舒给她打了一碗果实蒸的饭,赵娘子道了声谢,就开始喂一旁的狗蛋。
饭还有些烫,赵娘子怕烫着狗蛋,便小心的吹着去,狗蛋却被香味勾引的遭不住,直嚷着:“娘,好香,好香,要吃,要吃。”
过路的行人听了都投来好奇的目光,有些带孩子的,孩子已经闹将起来,“爹,我也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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