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不看不打紧,这一看却发现一件了不得的事。
经他观察,那王崇义确实会时不时的会往对岸看,看的方向也是文舒那边,但经仔细确认却发现他目光流连之处,却在晚儿身上。
陆元丞心下一咯噔,短暂的惊愕过后,他忽的得若有所思起来。
王郎君似乎是南边人,后得秦培提拨出任抚州,两地无论哪一处都离京甚远,若前世的结局真的无可避免这两处都不失为一个远离兵灾的好地方。
他自己是无心娶妻,可晚儿的婚姻大事总是要解决的,而且要尽快解决,最好是今年就把她嫁出去,如此他也能心无牵挂,放开手脚的干大事。
,跟安平伯府退亲后,他便一直有留意人选,奈何要么是对方家世不行,要么人品不行,要么就是对方身份太高,恐看不上晚儿。
挑来捡去,始终没一个合适的人选。
可今日这场诗会,却让他看到了方向。王崇义是南方人,晚儿若嫁了他,日后不管是随他去赴任还是回老家,都能远离京城,远离兵灾。
而且从他刚才的表现来看,似乎对晚儿也有些情意,如此若真结为连理,也不失为一桩良缘。
只是这王崇义原本是文小娘子的夫婿,若他把王崇义截下做了妹夫,那她又该花落何方?
还有秦培大费周章的寻回女儿,后又带她出席宴会,必是对其十分看重。如此好不容易寻回来失而复得的女儿,按理来说应该多留她两年承欢膝下,又或是挑一个住的近的婆家,方便日后往来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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