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去就去。”陆元丞挥挥手,“功必赏,过必罚,这是你们应得的。”
见他坚持,陆喜只得应了一声是,转身之际却还在想:公子为何执意这么做呢?值得嘛?
他又是如何认定当月江南会发水灾呢?
奈何这些问题早在出发前就已问过,可公子并未回答。
做为一个忠心且称职的属下,他虽然当时收起了好奇心,依命行事,可心里始终为自家公子觉得不值。
你要问陆元丞心痛吗?
自然是心痛的,必然是大半家底啊。
可身为受百姓奉养的朝廷命官,他无法坐视不管,无动于衷,哪怕他现在很需要钱。
“陆管事。”陆喜刚跨出门,便见院门转进来一位小厮,正是先前打发给大姑娘送金桔的其中之到一。
“东西送到了?”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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