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老爹一脸惊奇,“世间竟有这般神异的东西!”
文舒笑着点头,“我每次去铺子,赵娘子都会把当日或者近几日的银钱给我,说是放在茶肆不安全,让我去“交子务”换成交子。
“可我一想,换成交子再兑成现钱的时侯会有折损,既然有这隐秘随身空间可放,便干脆全存在这里头了。”
说到这,她神秘一笑,“爹猜猜,这两个月茶肆赚了多少钱?”
茶肆的经营情况文老爹鲜少过问,因为一开始他便把这看做闺女的私产和嫁妆,全盘交给她自己打理。
此时闻言,不由楞了楞,旋即估摸道:“五贯?”
文舒摇头,随后得意的比了个手势,“是十二贯。”
“这么多!”文老爹有些惊讶。
在他看来,那茶肆位置偏僻,主卖的也多是干粮,茶水这等常规不赚钱的营生。至于文舒用那些神异草药做的什么“智慧渴水”、“明目渴水”定价高的离谱,能舍得下那个银钱的人不多,所以卖出去应该也不多。
如今听她说茶肆进帐有十二贯,不禁又惊又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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