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她前一次洒的量也只有一小把,所以麻花鸡依旧很有食欲,颠颠的跑了过来。而那只精神不好的白毛鸡依旧静静的趴着,眼睛还一阖一阖的,一副要睡过去的样子。
这时文老爹从前头过来,问她晚饭吃什么,文舒才惊觉没做晚饭,连忙嘻笑道:“许久没吃沿河大街的鱼辣羹了,要不咱们今晚就吃那个吧。”
文老爹无有不可,“成啊,那现在就去。”说着已去井边洗手。
“那个,我还想喂会鸡,要不爹先去吃。回头再帮我捎一份回来如何?”
“喂鸡。”文老爹这才注意院子里一立一趴的两只鸡,“哪来的,那里头的。”
“不是,刚去赵家买的。”文舒简略的将事说了一遍。
文老爹听后连连点头,对文舒的这份小心谨慎极为赞同,“成,你慢慢试,爹给你捎回来。对了,你李婶子病子,咱们理该拎些东西上门看望,我待会去就顺带将东西买了,你自己在家关好院门。”
“好。”
说话的功夫,麻花鸡已经把地上的米啄完了。文舒又观察了一会,见没什么问题,又拿出叶片水煮的饭洒了出去。
这次麻花鸡依旧跑了过来,只是啄食的动作明显变慢了,没有先前的狼吞虎咽,而是悠闲的一粒粒啄着。
这期间,那只精神不好的白毛鸡一直趴着,丝毫没动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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