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一个月,文舒吃的那叫一个差,刚开始进去的时侯连盐都没有,每天除了吃寡淡无味的烤肉后,就是喝溪水。
后来虽然遇到了郭家三兄弟,但也只是好了一点,除了吃肉有咸味外,其它的也基本没改变。
他们那里的人连炒锅都没有,平日做饭用的是一种瓮。
吃过一顿美美的晚餐后,文舒又给窃脂鸟带了一份批切羊肉,便与她爹一起回了家。
文舒也不管她们信不信,反正表面能说得过去就行。
故事讲完了,那边准备的泡澡水也好了,因她此次点的是四项,所以泡澡水里还有花瓣。四项除香浴外,还有搓背,梳头和修脸。
这不她刚脱了衣服泡进浴桶,那边张婶便拿了东西进来,打算替她搓背。文舒却难得的脸红起来,不为别的,而是她已经正正经经的一个月没洗澡了,所以此时她后背有多少脏,她不用想都知道。
她这边红着脸任由张婶搓弄,那边张婶却在看见她后脖颈的那块胎记时,动作猛的停住。
原来是她!
她说悬赏榜上画的胎记怎么瞧着眼熟呢,当时怎么想都没想起来在哪见过,原来竟是文小娘子。
张婶楞楞的看着那块胎记,脑海里仔细与悬赏榜上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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