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舒疑惑的又喊了一声:“婆婆!”
这次老妇人依旧没有反应,倒是东边草屋里急匆匆直出来一个妇人,妇人身上穿的灰褐色的麻布衣裤,脚穿草鞋。
见着门口来了陌生人,她立时站住了脚,抓过靠墙放的木棍,警惕的看着文舒,嘴巴一张一合说了一串话。
文舒却一个字都听不懂。
先前的那些兴奋和激动在这一刻,全都化作冷水当头泼下。
这时那老妇见儿媳妇拿棍子,似也意识到了什么,忙站起身来转过脸看向院外。片刻后她的表情和妇人如出一辙,皆是警惕中带着防备。
见此情景,文舒心里别提多沮丧了,终究不是国朝,就是算遇见了人又如何?
她苦笑一声,带着窃脂鸟扬长而去,留下篱芭内的婆媳面面相觑。
半个时辰后,少陉山半山腰处,几个大汉扛着猎物有说有笑的往山下走。
“大哥,你看看这头獐子绝肥的,这要是拿到镇上,应该能换两斤盐吧。”
“那是肯定的,早说了挖陷阱得往上一些,你们偏不信,那山脚能落到什么好野物,最多也就是落些山鸡兔子之类的,可这些小玩意又不值钱,辛辛苦苦背着翻一座山,最后连一两盐都换不回来,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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