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是一般的淘气。”文舒叹了口气,“用我爹的话说,他怕不是上辈子欠我的,打架翻墙就没有我不干的,满巷三四十户,除了巷头那几家,就没有没登过门的。”
那些年爹尽带着她上门给人赔礼道歉了。
“嗯?巷头那几家为什么不登门?”赵娘子疑惑道,“是家主大度不计较吗?”
“不是”文舒赫然的挠挠头:“是围墙太高,我没翻进去。”
“哈哈哈。”赵娘子怔了一瞬,旋即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好半晌后,才撑着腰顺着气道:“那老东家确实够累的。”
“所以啊,像狗蛋这般听话乖的娃娃,一把果子算什么。”说着径自从陶罐里抓了一把樱桃煎,朝倚在门边的狗蛋招手:“狗蛋快来,姐姐给你吃果子。”
狗蛋才三岁的小娃娃,早就被屋里飘出的甜香馋得不行,闻声,忙掏腾着小腿过去。他手小,文舒怕他拿不住再掉地上浪费了,便一个一个的喂他吃。
喂到一半时,门外忽得晌起一阵车轱辘声,文舒抬眼去瞧,却见茶棚外的官道晃悠悠驶来一辆骡车,她爹正从上边下来。
“爹,您怎么来了?”将手上剩余不多的樱桃煎塞到狗蛋手里,文舒笑着迎了这去。
文老爹走进茶棚,先是打量了一下她还瘸着的腿,又跟朝他打招呼的赵娘子点点头,才道:“太阳快下山了,怕你搭不到车,怎么样,脚没事吧?没再伤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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