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妨事,只是崴着了,又不是断了,我搭车去便是。”
“东家心里有数就好。”赵娘子闻言放下心来,起身道:“天色不早了,我还得赶着出城了,这就先回了。”
“嫂子等等。”文舒说完,便又单脚跳跳回了房,等再出来时,手里便多了一个纸包,“这包饴糖,给狗蛋拿着吃。”
“哟,这怎么好,饴糖可不便宜,东家留着自个吃吧。”
“嫂子就拿着吧,你大老远的来一趟,连茶也没吃上一盏,可不能再推辞了。”
“那就谢过东家了。”
赵娘子抱着狗蛋离去,文舒则回了房间开始细思起来,她在想,明日那军官若真找来,她该如何回话。
亢木果出于意料的好疗效,对她来说是个机会。
在经过相府之事后,她深深意识到了地位差级的可怕,也知道权力和名望的好处。
今日之事,明明是秦衙内的错,她上门讨要红影原是应当应份,可因为身份等级的原因,她不能走正门,因为走正门她连门都进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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