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今听到有可能有一种神奇的果子,吃了能令伤势快速好转,这怎么能叫他们不高兴不激动。
这边众人期盼刘都头能带回好消息,而另一头的萧茶巷。
文老爹眼见着女儿好端端出去,回来却是一身的伤,再看窃脂鸟那后背明显是让人给抽打的鞭痕,立时火气上涌,怒脸喝道:“怎么回事,是谁伤的你们?”
文舒撇了眼看热闹的左邻右舍,不好明说,只能笑着打哈哈,“没事,就是红影不小心让一纨绔子给抓去了,不过恰好让我撞上,这才追了上去,寻了个机会将它抢回来了。”
有道是知女莫若父,虽然文舒表情并无太大的不对劲,但文老爹却依旧看出来,事情没她说的那么简单,但见她不便说,便也没继续追问,只伸手接过窃脂鸟抱进屋,然后又出来抱文舒。
文舒怕左邻右舍多想,便拒绝了她爹要抱她的动作,而是紧接着一瘸一拐的进了院门。
待关了门,将所有好奇的视线隔绝在外,文老爹这才在石桌前坐下,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与我仔细说说,到底是哪个混帐把你伤成这样,爹跟他拼命。”
“拼不了命,也无须拼命”文舒沮丧的叹了口气,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
文老爹听后,良久未语,但垂在石桌下的双手却慢慢的攥紧。
与此同时,城外茶肆。
“什么,什么果子?”正给客人倒茶的赵娘子一脸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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