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元丞看了眼缀满碎瓦的院墙,沉声道:“你今日确实莽撞,要不是相公大人大量,你非得去衙门挨板子不可,还不快快谢过相公。”
“多谢相公大人,今日是民女莽撞了,日后再不敢犯。”文舒转向秦培,躬身施礼。
被话架起来的秦培,只能摸着短须点点头,随即却看向陆元丞道:“陆少卿可觉得这鸟瞧着眼熟?”
陆元丞知他什么意思,赶忙表态道:“是眼熟,汴京鹰鸮店里常见的货色,小门小户多有所养,只是毛色比平常见的鲜亮,这才让秦公子见猎心喜。”
“就是,这个不争气的,不过一只普通鸟,也值得花这费这般大的力气。”秦培顺势斥了一句。
两人这一来一回,明面上说的是鸟,暗地里打的机锋却是,陆元丞承诺,不会把神鸟被秦公射伤的事情说出去,秦公子今日射伤的只是一只普通的鸟。
而秦相也咬重的普通二字,并假意训了秦景阳一顿,也算是变相的给这件事一个交代。
“事情既了,下官衙门还有些公务亟待处理,这便先行告辞,改日有空再登门拜访,向相爷讨教书法。”
“欢迎,欢迎,陆少卿年轻有为,乃国之俊杰,若不是本相没有女儿,定要许配给少卿,结秦晋之好。”
这是在拉拢他?
陆元丞心下一转,下意识的看了文舒一眼,随即玩笑道:“也不是没有机会,说不定哪天贵府千金就寻回来了,到时下官若是还未成亲,再结亲也不迟。”
“也对,也对,哈哈哈.....少卿甚得老夫之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